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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詹妮弗转头看了看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部都在装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不说是吧，自己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有80%都在称赞我。”谭文杰强调，“但至少有20%说的是你们，你们不要骄傲自满，要好好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好工作不会给任何奖励，但不好好工作会直接被他吸收力量强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众怪物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詹妮弗还有一组照片要拍，其他人继续工作，不要嫌弃没有假期，你们工作是为了我吗？是为了你们自己，而且你们早就死了，回去躺尸一样没意思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散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文杰颇感心累，无法动员热情的一群员工，怎么可能好好跑业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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