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正殿里还是老样子。太师椅排成三排,空荡荡的,只有第一排坐着一个老人。很老,老得像一截枯木,穿着一件黑sE的对襟大褂,头发全白了,脸上全是褶子,眼睛半睁半闭,像睡着了。
李撼岳走到老人旁边。“爷爷,秦家的人来了。”
老人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着秦烈。那双眼睛浑浊得像积了灰的玻璃,但那一瞬间,秦烈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——不是目光,是“势”。像一座山压在肩膀上,不重,但很沉。
“秦渊的儿子。”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在磨。
秦烈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迎着那道目光,一动不动。
老人的眼睛完全睁开了。“坐。”
秦烈没有坐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老人。
李撼岳的眉头皱起来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但老人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
“你爹来过这里。”老人说,“二十三年前。站在你现在站的位置。”
秦烈没有说话。
“他站了很久。我问他来做什么,他不说。问他需要什么,他也不说。站到天黑,然后走了。”老人的声音很慢,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,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来求我帮忙。但他不开口。他不开口,我就没法答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