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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黑市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方星宇刚离开上海的时候，一无所有。」罗彦山继续说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「他需要钱，需要人脉，需要活下去的本钱。而这些，正规管道给不了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咖啡，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来找我的时候，才十九岁。瘦得跟竹竿一样，眼睛里却有火。」罗彦山的目光落在窗外，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。「那种火我见过，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月洁听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跟了我两年。」罗彦山说。「什麽活都g过——追债、讨钱、处理那些不听话的人。有几次差点Si了，但他命y，都挺过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张照片推过来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张照片，就是那段时间拍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月洁低头看着那张照片。昏暗的巷子，年轻的方星宇，满脸横r0U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男人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欠钱不还的老赖。」罗彦山说。「那天晚上，方星宇一个人去找他。出来的时候，钱要回来了，他也受了伤，肋骨断了两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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