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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了。」秦如芬退後一步,看着她。「小洁,你真的……很美。」
秦月洁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楼下传来喧嚣声。迎亲的车队到了。
秦月洁站在房间中央,听着那些声音越来越近。鞭Pa0声,笑声,脚步声。秦仲天在楼下招呼客人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。
秦美娟走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
「来了。」她说。「刘家的车队,排场真大。」
秦如芬握住秦月洁的手。
「小洁,不怕。」她说,声音很轻。「二姐陪你下去。」
秦月洁看着她,突然想起小时候。那时候她怕黑,怕打雷,怕一个人睡。每次她害怕的时候,二姐都会说:「小洁,不怕,二姐在。」
现在二姐还在。
可她还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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