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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小洁，」吴双双的声音再次响起，「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说过什麽吗？战国九雄，一个都不能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月洁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们九个人，坐在屋顶上看星星。韩文生说，以後不管发生什麽，我们都要在一起。方星宇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那时候她以为他在看她，现在想想，也许他只是在看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都不能少？

        韩文生不在这里。方星宇也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人，站在这里，看着她嫁给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双双轻轻抱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洁，不怕。」她说，声音有些哽咽。「不管发生什麽，我都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月洁咬住嘴唇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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