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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星宇没有重复。他只是看着他,那眼神冷得像冰。
刘裕才的脸sE从苍白变成Si灰。他推开车门,下车,站在路边,像一个等着被宣判Si刑的犯人。
方星宇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「你的任务完成了。」他说。
刘裕才的嘴唇颤抖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「现在,给我躲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。」方星宇的声音冷下来。「滚。」
刘裕才的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他踉跄地往後退,然後转身就跑——跑得很快,像是怕慢一步就会被杀掉。
秦月洁坐在车里,看着这一切,脑子一片空白。
方星宇走到车门边,打开门,看着她。
「下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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