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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如今是天子,说一不二,生杀予夺,她自然懂得该放低姿态,柔顺讨好。
可进宫以来所受的屈辱,细碎又无孔不入,是她从前从未尝过的。
即便她用尽勇气去讨好迎合,也会在对方更加层出不穷的花样与羞辱中濒临崩溃。
他恨她始乱终弃,恨褚家跟红顶白,如今就要逼迫她与他暗通款曲,无媒苟合。
不得不承认,蛇打七寸,他报复的手段十分奏效。
她从明婚正配的太子妃,沦落到连个外室都不如的水性女子,要提心吊胆地掩饰好见不得人的关系,生怕露出一丝破绽,还要咽下所有屈辱与不堪。
褚韫宁咬着唇,目中水光盈然,出口声音也带了颤意:“若我不能百依百顺,侍奉得陛下尽兴,是不是也要被拖出去,杖杀?”
裴珩闻言转过身来,看她泪眼盈盈地别开脸,分明委屈着,却还轻扬着下巴,带着一点矜贵倔强。
那娇气劲儿和以往一模一样,让人怎么都瞧不够。
他垂眸看着她,低笑从喉中滚过,语调慵懒,意有所指道:“是要杖杀,不过却要换一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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