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就连她被悦安挤兑几句,她自己都还没怎样,他倒是直接将人禁足了。
褚韫宁面上依旧柔弱,似被欺负狠了,心中有怨却不敢违逆:“陛下还要臣妾如何侍奉?若让太后知道臣妾嫁与梁王却与陛下有了首尾,怕是会一杯鸩酒赐死臣妾。”
她抬眸看向裴珩,眼中水光潋滟,似有盈盈雾气:“陛下日后有了新人,还会愿意护着臣妾么?”
裴珩眸中轻佻褪去,神色间似乎隐有期待:“不愿我选秀?”
褚韫宁闻言一滞,她只是随意一说,倒不是真的想阻止他选秀,毕竟事关皇家开枝散叶,延绵子嗣,这等大事岂是她能左右得了的。
原以为他会嘲讽她自不量力,再警告一句恃宠而骄,她连怎么往下演都想好了。
眼下她被人抱坐在腿上,手指也被捏在掌中把玩着。
她轻声问:“陛下的伤可好些了?”
那点小伤裴珩自然不放在眼中,若在战场上,都不值当处理一下。今时不同往日,有人心疼,受伤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。
裴珩懒哼一声,像是没人关心他似的:“那可是鎏金腰刀,牛头也砍得下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