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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被看见了，就会被评判。被评判了，就会有人说不值得。有人说不值得了，我就会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陆薇宁听出了底下汹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二十二年芭蕾生涯留下的烙印。每一次旋转、每一次跳跃，都在被评判。老师评判，评委评判，观众评判，最後连她自己都开始评判——这个动作不够好，那个角度不够完美，你不配站在舞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退役不是因为她不想跳了，是因为她的手再也跳不动了。但更深的原因是——她早就累了。累於被看见，累於被评判，累於永远不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薇宁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评判过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玫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薇宁就站在她面前，近在咫尺，眼睛里全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沈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评判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玫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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