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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凤栖九重阙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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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章 (3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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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凰回头。
门仍在身後。
但那道门已不再是边界。
而是一种连续。
裴玄的身影依旧停留在留白之中。
他的存在像观测与世界之间最後的桥。
他低声说:
「初生之界会记录第一个稳定的选择。」
「你们的一切,都会成为它的基准。」
萧景珩微微一怔。
「基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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