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趁裴珩看字画的空档,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说起来,波斯新贡的珍珠膏有十余盒,母后两盒,我却只分到一盒。皇兄,余下的……都去了哪儿呀?”
若说宫中有皇后妃嫔也就罢了,她一个公主自然要向后排,可如今皇兄后宫虚置,连个妃嫔也无,怎会连几盒珍珠膏都轮不到她。
她越想越生气,平日皇兄从不过问这些贡品的分配,悦和的表兄多次出使波斯,回回有什么好东西她都是第一个知晓,定是都让她占了去!
心中便打定主意要让她吐些出来,那样好的东西,凭什么让她一人占去?
悦安那点小心思,裴珩不用过脑便一清二楚。原本女子用的东西,哪怕是再珍贵罕见的贡品,他也懒得过问,可涉及到他想给的人便不一样了。
他目光仍闲闲地落在字画上,眼也不抬:“怎么?就许你们用?朕不能用?”
悦安愣了愣,随即神色便一言难尽,小声试探开口:“皇兄……还用这东西?”
裴珩冷睨她一眼。
悦安嘴角微微抽搐,拿着字画匆匆告退,回宫的路上还不解地问玉萼:“这女子涂面的东西,皇兄怎么也用起来了?”
这其中细节澹月自然不知,只是听闻悦安公主从乾元殿出来时,神情很是复杂,多半是东西没讨来,还被陛下训斥了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