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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陛下发火的样子,澹月光是想想就直打寒颤。
先前小姐说,陛下这般待她,不过是存心报复,不肯让她好过。
可观这一室的古董珍玩,稀有罕见的各地贡品,还有陛下身边侍奉的人对小姐殷勤备至的态度,连吃穿用度都细致周到,怎么看都不像是被磋磨的模样。
最得圣心的宠妃也不过如此吧。
先前她们总觉得陛下待小姐不好,也是因陛下在床榻之上着实恶劣。如今来看,仿佛恶劣的也只有床榻之上。
连最没心眼的澹月都觉出些不寻常,褚韫宁自然不会毫无所觉。
她心中早便有了疑影,那日后,更是又笃定了几分。
若说裴珩将自己扣在宫中是为羞辱报复,却也不至于如此护她。
若说是碍于握有兵权的父亲,也不大能说的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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